诗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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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夜来到你学校
十年没敢来看你, 今晚抱着吉他来了。 雪下得那么安静, 路都白了,灯也模糊。 记得你说张家口冷, 我却连喜欢都不敢说。 教室还在,树也还在, 只是你不在了。 我弹了一首老歌, 雪落满肩,也没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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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觉
擅长把服务器架进诗行,也擅长把透析管绕成韵脚。曾创业失败,但从未失掉在凌晨三点给星星开方子的癖好。” 他们说互联网是风口,我跳进去,却捞起一身霜。后来改行卖药——不,是替山野代言:酸枣仁治失眠,核桃仁补脑,蜂蜜封存整座太行的晨光。可没人问我:“你自己的肾,还熬得动几味药?” 我笑答:“无妨,我以诗为引,以痛为君,以赞皇的土当药渣,滤出半生荒唐,煎成一帖‘活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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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居契
山风,终于签下契约,吹散经年的尘埃与锁链。松涛是自由的批注,星斗,是水电通明的印章。 酒意退潮,心却涨满晨光,比昨夜更烈,比朝阳更烫。这嶙峋的怀抱,允我——种下诗行,熬煮百草,安放蒲团。 从此,锄头亲吻泥土的脉络,笔尖丈量云海的苍茫。陶碗盛着清泉与月色,药香里,升起不灭的禅烟。 莫问余生几许,山野的呼吸,即是刻度。我愿是那扎根的藤,攀着石壁,把绿意举向穹苍—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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覆诵沉默-灵觉
终于尝到我的绝望 仅能挤出三两滴泪水佐证 音乐轰鸣 不敢再听任何的消息 此时的难过方能透彻 然后举起万把匕首刺向心房 沉默片刻 我仍活着 庆幸:看吧不是我的错 痴人都如此 你真正错时 是开始的付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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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手人寰-灵觉
呼出一口沉重的浊气, 有一种总算可以撒手人寰的轻快感, 我终于安静的带上耳塞, 我听吉他高昂, 也听人声嘶喊, 随着呼出的浊气, 我终于撒手人寰。 我将化作一只飞鸟, 自由自在, 我为你祝福, 朋友们, 我想祝你们没有病痛, 想你们天天开心。 我也有不想祝福的。 我终于可以不再顾虑的盯着她, 看她酿跄, 看她彳亍, 她总算不知所措。 我笑了, 也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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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人说梦-灵觉
我喜欢风 无论冷暖 曾无数次抚过我的诗篇 吹的湿眼眶便好 我喜欢雨 不论急缓 混着泪滴湿了笔尖 曾以为湿了的不止这些 后来啊 我喜欢你 诗中只剩下梦 风雨无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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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窟中的狗-灵觉
我在狂笑, 也没人知道我要到何方, 太阳一早出来, 雪人消融, 这冰窟却依旧。 我也狂叫, 仰着头颅微笑打着狗刨, 夜幕覆盖, 万物寂寥, 冰河岸上不再有人观赏。 像是风筝的线被人攥在手中, 像是笼中的鸟, 风声吹过, 叽叽喳喳哀嚎。 可这只狗冰窟中游泳, 仍在带着嘲笑。 我在嘲笑, 岸上的温暖早已让他们失去了抵抗, 风暴来临, 他们也只能狗叫。 我在嘲笑,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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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-灵觉
今天和痛苦将一同结束, 明天和自由将一同到来。 我将痴人说梦画上休止符, 跟过去的我们相视一笑, 将悲伤拼命的压缩, 好让心脏容得下眼泪。 过去的我会被封在记忆中, 不必被谁无端的唤醒, 未来的我随着前进的步伐, 你尽情的迈吧, 哪怕没有方向, 也不要被谁拴住, 荒谬的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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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陀坐禅-灵觉
我盘坐在滹沱河的南岸, 沉沉睡去, 任白鹭叼去我的灵魂, 他飘过山川大河, 也掠过乡野山村, 楼林耸立不曾驻足, 高山水泊不曾歇息, 疲倦的身躯布满大风, 浑浊的眼睛无法视物。 人说爱情似火炽热, 可以温暖四季, 我冰冷的身躯。 人说真爱若要降临, 可以融化冰川, 我冰冷的身躯。 我睁开浑浊的眼睛, 将灵魂紧闭, 你看这四季, 你看这雪山, 你看这人间, 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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剜心-灵觉
你, 排除千万阻碍, 打开了我的心扉, 在我最稚嫩的心尖, 下刀, 剜了最鲜活的头肉, 给我品尝。 你笑着谈它的味道, 我附和着不敢多说让事件发酵, 我最爱的人, 即使这样, 我在无数个独处的空间莫名落泪, 听一首歌也能轻易心碎。 假如, 我说假如, 人没了心也能爱你的活, 全都拿走吧, 我的心早就全属于你。